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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 wish you good luck. I still remember every day.
10/12/2009 但我却要妄想一世保护你才可悲 我喜欢在空荡的球场幻想奔腾的舞台,所以我喜欢死了每次电影开始前火星四溅的梅西广告 我也喜欢说常常常常常常就不知不觉常成了长长久久 算足了回家的日子也可以算作是二十天,我不喜欢十九这个数字,上海话读起来就让我很不舒服,何况当年的病床编号也是十九,有时候细琐的小事就是我迷信的由来,所以无论是日子,地址,或者是电话号码,我都不喜欢 明天晚上又要卷铺盖跑路了,我回上海最为轻松的一次,也是临走时候最不知何时归来的一次 说起来想回家这件事,让公式理论家计算起来都十分容易,即便与香港始终无法相提并论,却至少有羡煞了澳欧美帝诸位的五小时飞机直达,回一次家也不过是买一张地铁票,一张飞机票,再一张地铁票而已,所以性格如我便从不把回家当作出门在外的头等大事,因此之于所谓的'不知再何时',倒并非因为不确定何时才会有空,只是因为在那空际于我是否便真得舍得用来回家,教我又爱又恨,却显得我堂堂二十几岁的人,还竟然分不清一个是假期,一个是家,哪一个才更为珍贵 我对习惯之后的事物习惯性的不上心,或许好处是都能以平常心对待了,我想每个人多少都有一些运用自如令人赞许的招数,也许只有自己才能看出其中的破绽在哪里,我只好假设每个人都先是自己的知己,只是不是所有的事情用平常心对待都是好的,纵然被说成是习惯,镇定,沉稳,淡然,麻木,不屑,自私,或者是傻,亦或不过只是反射弧偏长,是不是非要铁石心肠才能万毒不侵,我总是相信,如果我们说的是不被感情左右的人的话,那这个人应该会变的温和,而不是冷酷无情吧,不然的话,就只是一个只懂自己不懂体谅别人的孤独鬼 箱子喷出的雾变成美丽的彩虹,然后世界就灭亡了,我宁愿我这一辈子永远理想乐观的不切实际,我宁愿我深切地热爱着人类的憎恨,狡猾,弱小,缥缈,迷惑,妄言,空虚,贪婪,却不要到最后发现只是自己的反射弧异于常人的道阻且长就好 喝了一次茶,打了一次边炉,玩了一天桌游,看了一场电影,备了一个相机,试了一瓶香水,买了一本书,折腾了一部手机,进了一次医院,生了一场病,绕了上海一大圈,逛了一下田子坊,带了一次人间萤七,走了一回康城与绿洲香岛,又遇见一群我喜欢的人,见了几对准夫妻,也认识也不知是邂逅一个我喜欢的人,晚上和高还有一次相遇,看了上海好几次,终于过了秋天,这些加起来,应该都已经超出完整了吧 离开的人早已很多,对于先行离开的我来说,他们就像是一场一起说好的集体逃亡,米兰,阿德莱德,俄亥俄,巴黎与亚琛,与我会合的新加坡,或是教我难以启齿的香港,等下次回上海,无论何时,大概可以清晨躺在床上看窗外贴过屋檐的飞机默片般地飞过吧,只不过除非是运气太好或是运气太过不好,这样的日子也不会多么的长久 太多的城市太多的人,我连一张合照都没有,而我只要找到一个方法,在我心上可以延续下去就可以了,平静到吹落笔记本荧幕上掉落下的头发,如果有一天,谁要是结婚了,我很高兴,高兴得好像也是自己要结婚了一样,如果有一天,是因为没有人陪伴所以才想要抽烟,把烟放下,叫我来陪你就好了 ![]() 10/10/2009 何似在人间 其貌不扬~十二级的楼梯尽头是一堵灰墙~每个人都怀着每一天的密码打开每一扇同样的门~ 右边依然是出口~镜子般明亮的出口~左手就带你去人间~妖夜中镜子折射不到尽头的荒踪~ 那天的密码是四十二~数字没有预约就被相中~我本以为每一天都一样~其实如果最后我没有回头停下脚步~我不会知道我不再够能指望得上曾经的旧路~ 我向来觉得~我这个人运气原来并不够好~只是遇到很多事情都很如是般赶巧~ 开裂的水泥灰墙像鸡蛋壳像按耐不住破土而出~像白沙发上的黑被褥~分辨不出被破坏还是被丰富~ 拉不开的每一只门把手都是人间喜剧~推得进的每一扇门都是心中窃喜~ 窗户云雾琴竹~说再晚一点时间就好了~因为几乎所有的灯都会亮起来~到那时依然负隅的~都是锁上门赌上出路才肯亮的灯~ 早已陷入人间的沙发~我在人间待不下去~无论是大雨磅礴或是烟花怒放~看屋顶掉落的无墙~只有刺入眼中的镜子与奔向远方的玻璃~ 人间无梦如竹~妖夜不知荒踪~是甘是苦皆是空~人间八年~竹一无二~穹六~萤七~上海~ 数十米~道不尽~将进之酒~如梦之令~ 望无垠~ ![]() 9/15/2009 2:08 把豆瓣上听过看过想听想看的通通删除 不情愿我不要与那些唱片封套再次为伍 那些教我听教我看的人们纷纷踏上殊途 身边陪我哭陪我笑的网速讪讪心无旁骛 你还没有添加想听的音乐 你还没有添加听过的音乐 我根本就没有看到我在听的音乐 这下豆瓣该怎么办 你还没有添加想读的书 你还没有添加读过的书 我根本就没有看到我在读的书 这下豆瓣该怎么办 你还没有添加想看的电影 你还没有添加看过的电影 我根本就没有看到我在看的电影 这下豆瓣该怎么办给我个人推荐 九点到了 有的人多起来了 有的人躲起来了 下线了 9/8/2009 门铃声像抽完一口烟放的屁一样 忘记自己什么时候就不喊了~ 后来也慢慢地开始说不出口~ 小时候我们都爱寻找和自己相像的人~ 长大以后~ 却爱上寻找自己内心灵魂的影子~ 也偏爱上去寻找会深爱自己的影子的那个家伙~ 只不过那一天那个家伙已经拥有了你的影子~ 你觉得~还需要你来做一些什么呢~ 我啊永远都不是世界上那另一个我的对手~ 还有~ 除了我们是陌生人的关系~ 已经没有能为你做的事情了~ 吧~ 这样的年头 女人要怎么去做女人的片子一大把~ 男人能怎么对待女人的片子满大街~ 到最后男人该怎么去做男人的片子就是剩下的那些了~ 怎么样~ 这年头没什么不好的~ 就稍微只剩下一点点这样的片子一点点这样的人~ 多数的是回头男人就跑去追逐女人~ 那还有什么出息~ 那看多了才叫没意思~ 还不如抬头看看笨杰明~ 回头叫声蛋尼尔~ 没有非对即错~ 只有各自的追求~ 9/2/2009 九月的风在吹 大番茄~ 我要一份石锅拌饭~ 自己来~ 下辈子~ 什么时候再来给我拌~ 好一起附上一共六十七枚一元银币的账单~ 在倔强的时候乐观的时候自由的时候~ 都带上~ 我想种的花~ 只在冬天开~ 我却种不来~ 谁也种不来~ 8/15/2009 偏偏又想要证明真理 要翻出很久以前的画面~ 却最好是怀有猎奇的心态~ 有枪还有酒~ 游戏机的那些画面~ 听着就想笑玩世不恭的口哨音乐~ 当然了眼神游戏着人间~ 也就是不连贯五感明显分离的境地~ 哪个年代的音乐都是很有趣的~ 当然前提是要蘸就着哪个年代的画布一起~ 我一直相信卖军火的一定不如卖消息的~ 更方便更安全更讲求技巧~ 所以今天有人拽直了我的领带问我平时干什么呢~ 怎么只知道去尽量了解所有已经发生了的事情~ 其实我只是喜欢搬个凳子反转了坐下看场面戏而已~ 不过这戏里他们说他们不炫耀大场面也不讲究特效~ 他们喜欢直来直往~什么问题他们不屑探讨~ 只有开枪走火还有斗牛~ 你喜欢一个人~你喜欢她~那就救她~然后让她走~ 让她走之前告诉她你救下的她那条命不是让她用来还你人情的~ 未必要领情~反正要拎清~ 因为其实根本不会有那么多事情~只是有人无聊~乐得去管闲事而已~ 铃声会持续很久的~ 因为少了很多人~ 我这辈子到现在~ 犯下的最大最多的错误就是永远对人对事抱有期待和希望~ 无论什么情况~ 或许将来也会一直是这样~ 书上说那叫乐观~ 好几年前~有个人说道~ 那叫死脑筋~ 与乐观同样的让人吃不消~ 因为我也看到~ 箱子喷出的雾变成美丽的彩虹~ 然后世界就灭亡了~ 而我却还依然要那么样去想~ 会那么样去犯错~ 我想把我自己关起来~ 因为我听不到我自己心中肆虐的声音~ 8/8/2009 今天快要过去的时候 六年了我第一次在这一天凌晨喝得不省人事 而连六周年都差点忘记过去 今天不想放''~''这个符号 所谓坚强 就是了解脆弱 所谓生存 就是了解死亡 路从来不难走 就看谁在对面等你了 When I was a young boy My father took me into the city To see a marching band He said son when you grow up Would you be the savior of the broken The beaten and the damned He said will you defeat them Your demons and all the non-believers The plans that they have made Because one day, I will leave you A phantom to lead you in the summer To join the Black Parade. 7/30/2009 我看着不痛不痒的问题不知道如何作答 是不是又到了发神经的季节~所以我才喜欢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我算是完成了心愿似的~血样的颜色也好~若有似无的缺口也好~ 而怎么都别扭的不愿意也好~怎么都若有所指的暧昧不明也好~ 反正扯下来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就当作是扯到吐血扯到断裂好了~ 或者被稍稍逼退就容易不好意思~ 熟悉的人~陌生的号码~ 2014~因为是九零年的嘛~ 所以现在不过是高中毕业而已~ 2014~所以这样的号码5年以后也不会陌生~ 翻开了扉页带出那片枫丹的时候~ 注视着前方的眼神像个什么都看不见的瞎子~ 那些画面我想捕捉也没有办法~ 比如搭着自动扶梯的肩膀看着透明的墙角斜靠着红色的人~ 比如透过晃荡的地铁车门却看见黑底白字的六百六十六号门牌~ 复杂考虑简单处理~才越发显得流水洗练~ 有人因你剪短发~有人为你留长发~ 你却不过如指尖穿过头发~ 而全都像马上要换去的学生交通卡上印着的六年前照片~ 不知何时都要一一过期~ 而明年生日自己要送自己一双鞋~ 好教自己能穿着去滚远一点~ 我想起那些草草去过的城市~到最后还是会以已经去过了作借口~再也不去了~ 而因此如果这一次只能给我时间路过~我宁愿等待下次的机会好好来过~ 我看着不痛不痒的问题真的不知道如何作答~ 我想我是不是想谁都不讲第一次一个人去看五月天~ When I am losing my control, the city spin around. You are the only one who knows, you slow it down. B.G.M - The Fray - Look After You 4/17/2009 One..Two..Three..最近的一次是我在Songtaste上聽到了這首歌~
其實~我并沒有特別在意~
只是毫不猶豫地將它扔進音樂盒里~
每次循環輪到它出場的時候~我會很安定~
而在今天~讓我再次聽見的時候~
便再也忍不住~
我不知道歌名~
我不知道歌手~
她唱得是什麽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懂~ 我只是聽著曲子聽她吟唱~
只是與此同時正在腦海中或是眼前~勾勒的出現的場景~
無一例外~全都是好久不見之后的重逢~
冥冥之中我以為是的重逢~
真的很期待~真的很看開~
摊开手心是翩翩落下的葉子~
又何必去感懷什麽呢~這根本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如果命中真的註定如此~又何必強求~又何必挽留~
當我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只可能会想起来阿左~
只不过想起了又如何呢~
''這根本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而我甚至不知道這樣的聲音的主人~她是誰~
其實無論是怎麼樣的日語歌~
我知道能讓我想起的人永遠不會是別人~ 在我生命里出現过的那些人~雖不分主次~但卻永遠有著先來後到~
佔據了~就是佔據了~~我是普通人類~我貪癲癡傻愚昧~
單曲循環~
這一首我未看歌詞就以為是為了重逢而寫的歌~
我跑去問~
''這是什麽歌~'' ''這是誰唱的~'' ''這個人是誰~'' KOKIA~噢~KOKIA~
竟是KOKIA~
怪不得~會這麼容易呢教人想起~
''歌詞呢~讓我看看歌詞吧~''
於是看到歌詞的一刹那~整個人就那樣一下呆住了~
只是憑著旋律的揣摩~竟真的讓我猜到了歌詞的內容~
竟還是如此貼切~歌詞~KOKIA的聲線~和我想起的人~和已經發生的那些事~
一瞬之間連成一線~
時には傷つけあっても~
あなたを感じていたい~
寫到這裡已然感覺到語無倫次~
如果是只書不工的話~沒關係~
不工也罷~
可是~無論是因為什麽原因~能讓焦躁如今日之我瞬間沉靜下來的~
也是如此這般看似毫無相似之處的這樣那樣的聲音~
卻其實也有著并不為人知的共同特點~
當年自qq~亦或msn上一首~一首~一首~一首的~
交由我收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放進那一個至今滿打滿算也要3.98個G的資料夾里了罷~
二零零五~三月~
七日下午~
四點過後~
我背對著大門~站在那麼長的一幢只有兩層樓的長屋前~
看著鐵絲網的對面~六七個和我一樣大的男生們百無聊賴的傳著球~
然後被人從身後輕巧地拍了一下肩膀~
左轉之後~還是左轉~右轉~手邊是一個籃球場~
筆直走~走出了校門口~走過了大街~
坐下~吃飯~說話~起身~
走回了校園~走回了宿舍~
等到對面的你換了一身衣服再次出門~竟已是路燈初上的時分~
往北走~往北走~走到北面的墻腳~左轉~
而后我在那條最北的大街上徘徊~經典如8250卻也愛在此時停電~
我找到毛主席像前~兩個小時之後我回到了在城市另一個角落的學校~
熄燈的宿舍里倖存著儲藏室的電源~我插上充電發著那天最後的幾條消息~
我說我很開心~謝謝你~
你倒說著~何必說謝~
我知道~
那一天遲早要到來~ 我們終要與如此重要的人相遇~
一起等待夢想的消散~
那些個願望~
終要成為夢想而被掩埋~
我至今仍封存著那個沒被裝滿的淡黃色CD包~
那個黃色鈴鐺~那七張藍色圖案的CD~還有那一張小紙條~
上面寫著~'表忘記給家裡打電話!'~
我早已不會把他們一直帶在身旁~卻始終會記得~
我總是反應很慢~從那以後才漸漸發現~
那些一直以來我所喜歡的~
都是你在很久之前~
就早早給我挑好的~
もしも もう一度あなたに会えるなら~
たった一言伝えたい~
ありがと ありがと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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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也很久沒有放BGM了啊~
- ありがとう - KOKIA - 4/12/2009 瀟湘夜雨~蘇州評彈~坐對流年
一時 花落滿架 滿書架 2,4,9,
we/'re just growing apart~
限時美麗~
一覽始終無遺~
陽光盡裂~
碎于手心~
金海心~
暖暖阳光懒懒爬进窗~
悠悠微醺淡淡咖啡香~ 大爱叠字~
遂取多年之珍藏献此~
雲煙煙煙雲籠帘房~月朦朦朦月色昏黃~
陰霾霾一座瀟湘館~寒淒淒幾扇碧紗窗~
呼嘯嘯千個琅口竹~草青青數枝瘦海棠~
病懨懨一位多愁女~冷清清兩個小梅香~
只見她薄囂囂囂薄羅衫薄~
黃瘦瘦瘦黃花容黃~眼忪忪忪眼愁添杯~
眉蹙蹙蹙眉恨滿腔~靜悄悄悄坐湘妃榻~
軟綿綿軟靠象牙床~黯淡淡一盞垂淚燭~
冷冰冰半杯煎藥湯~可憐她是氣喘喘~
心蕩蕩~嗽聲聲~
淚汪汪~血斑斑濕透了薄羅裳~
情切切切情情忐忑~歎連連連歎歎淒涼~
奴是生離離離別故土後~孤淒淒棲跡他方~
路迢迢雲程千里隔~白茫茫總望不到舊家鄉~
她是神惚惚百般無聊賴~影單單諸事盡滄桑~
4/9/2009 大学路49号章节:无修改行车笔录
时间:2009年4月9日,下午
总长: 28分钟
速率: 1.5~2行/分钟
[16:28:xx]: 我意识到了当我想着大学最后一堂课本该从此刻正式开始的时候~却被无情的自己放了自己的鸽子~
我看到一片漆黑的LT1A~我看了一下手机~
一个未接来电和一条消息~
[16:29:xx]: 我回拨了一个28分钟之前未接听的电话~持续了大约30秒钟~
我才等了3分钟左右一不小心就等来了最好看的那一辆校车~
[16:33:xx]: 我从can A的对面上了这辆我以为最好看的c线~一起上车的~我仔细数过~一共有7个人~
[16:35:xx]: 我拿出纸和笔以及想作为秒表的手机~左手是NIE~右手是我一直故意以为是的斜坡~
[16:36:xx]: 我到了hall 12的下车站~
我在这一站证实了我的手机并不带秒表的功能~
[16:37:xx]: 我的印象中~hall 11的那个车站应该会是最简陋的~除了竖着的那一支极容易被忽略的牌子外~
连下雨天~等车的时候都要先在对面的车站避雨~
我没有下车~因为突然来了兴致~然后车就往右转一个弯~也突然的路过没有人的站台~
[16:39:xx]: 车开到了hall 8的这一站~这是永远会有人下车的一站~除非车上只剩下我~
不过只剩下的那个我~或许也会固执的选择在这一站下~像是在守护什么一样~
心血来潮的时候~都会在那里下车~然后无论去哪里~去哪里都近~的确也都很远~
[16:42:xx]: 在我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每站的间隔是两分钟的时候~车路过了can 2对面的小站~在那里从来都说不准人上人下~
对面can 2的站台永远是会最忙碌的~可是今天我提前一分钟赶到了hall 6与hall 2中间的小路上~
我常会在那一站对面的站台下车~我认识的很多人也都会~而因此~那一站如今令我回忆里最深刻~
[16:43:xx]: hall 5的那一站总让我想起每天早晨在站台聚集着的那一群自校外而入的人们~
各个拭目以待~却总被一辆又一辆校车肆虐般的玩弄~
那个地方~若我当宁愿多走几步路~免去这翘首以盼的苦楚~
[16:45:xx]: 又回到了两分钟~坐校车的时候~最吃不准的或许就是这一段路~
毕竟有的是可能~车就右转熄火~请君步行了~
我运气很好~这样的事情不多~车往往而安然驶进那一段新修过的站台~
我极少愿在此处下~自然~除非是嘴馋了can B每次小哥亲手调制的胡萝卜汁~
[16:47:xx]: 那是c线变换后新出的一站~一长条S1,与一长条S2~在道路的面前就如两个硕大的衣架~
只是那些道路的新鲜感带来的刺激只能有一次~最多两次~带着第一次的回味~
我要收回10分钟前的那个想法~在这里也没有站台~甚至连站牌都没有~
下雨的时候应该没有人会选择在这里上下车~在这里~连可以避雨的'对面的车站'都不曾存在过~
[16:49:xx]: 如果我不是EEE的学生~我也许永远不会在那里上下车~
而尽管事实就如同落叶一般一年又一年周而复始却永不知其所踪~
这一爿已不算窄的拱型马路也不知一次又一次的被穿过了多少匆匆~
[16:51:xx]: 车过sbs~没有停~我只在那里上过三次车~
我的回忆算无遗策~
[16:51:xx]: 车在右转了一个弯又上了一个坡后回到了can A停下~
转了学校一圈~脑袋跟随着车门~
这次我数不清上来了多少人~不过我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
[16:53:xx]: 熟悉的身们像说好了一样又一起下车~
我将纸回行看了一下手下这一笔时光~
还有远处左手边正逆时针旋转着的飞着的篮球场~
[16:56:xx]: 我在车到hall 11的时候满手拿着笔与纸踉踉跄跄挣扎起身~
还有那只本要用作秒表的手机~被拽着的尚开着口袋的书包~
下车了我把他们都放在地上~重新整理好之后渐渐踏上回家的路~
4/6/2009 From Carter to Gerrard 续续的名字~就许我叫作~
有时理想徒有虚名~
这一篇续~我本意是想写给一个正在香港的人的~
只不过等写到了最后~会写成了什么样子~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来让我拍一部一部又一部的电影~
我想''离题''该会是我手法里永恒的主题~
其实From Carter to Gerrard之间~还存在着许多个名字~
而且都并不是不值一提的过客~却只因为如果把每一个都拿出来写~
都足以写得比开头结尾要来得长~
今天不写长~
天不够高的时候~我就会不知道有多少云~
我从不抬头看它~只要不小心意识到自己站在了一个高处~
眼前就自然而然的风起云涌~
唱歌的时候~是不经过大脑的~
所以在现场的时候~全都不经大脑~
谁知道台上你在唱什么~
唱错了我也听不到~你不唱我也不知道~
就好像没日没夜的一把大雨过后~
门外左转~上百只飞蚊痛死在走廊的地板上~
往往开始产生想法的时候~都是在塞着耳机听歌~
仿佛就真的会比音响离大脑近了那么一点点~
而有一根神经直通到那里~只通到那里~
我会在一个同样的白天~一个同样的夜晚~
同一条回家的路上~或者在做着同样的一件事情~
在吃同一种批萨的时候~亦或是坐在同一辆巴士里~
一直一直单曲循环听着同样的一首歌~
然后我就记住了~从此以后~当我想起各自的那些时刻~
就会想起当时耳边的那首歌~或者在无意间听到了一首歌的瞬间~
想起那些无论已经隔了多少光与年的时刻~
或者是人~
直到现在我都无法确定Placebo的正确念法~
我一直以为这是孙镭在二零零五年的时候随便扔给我的几张碟之一~
我才因此而知道这个翻译成中文听上去会有点猥琐的安慰剂的存在~
那似乎是当时他给我的那几张碟里~唯一我觉得能让我喜欢并且听下去的乐队~
只是~也并没有真的听下去~
二零零八年生日刚过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人~就是这一篇续的开始~我提到的那个人~
我很奇妙的回头~回头去听Placebo~才又一次初识Brian Molko~
IA的好处就在于~一个星期的七天里至少有五天~
我都能有来回三个小时的空隙~可以理所当然安安静静地塞着耳机~
我把每一首歌都听遍了~大太阳的时候~下雨的时候~
当然还有人在卧轨的时候~
其实直到前几天又有一个人提醒我说~
我很久以前就听过Placebo了~
可那时候我在一个喜欢着各种各样名字叫Brian的人的面前说~Brian Molko真病态~
我认识这个有着奇怪癖好的人的时候是在二零零一年的入秋~
现在~八年都过去了~
我觉得如果我会喜欢上一个歌手~他的歌一定是我可以唱的~
这是一个很稳健的定律~
所以我喜欢Placebo~其实要多过Oasis很多很多~
而那个人不止教我听Placebo~还要我听Oasis~
那时候我去被叫去听博客上的歌~
曲是鼓棒打在岔开的hi-hat上~散架开来最基本的摇滚节奏~
作词的那个家伙正在吸毒上瘾~鬼才去管那些不知所云到底是什么意思~
尖锐的要死的长枪一般的吉他声~
我讨厌的声音~
我喜欢的歌~
Oasis让我记忆里最深刻的一首歌~哪一天你要我说出来~
我不会说Wonderwall~不会说Don't Look Back In Anger~
纵然这两首被全场唱得最过响亮~
我会说Supersonic~
我不要满篇爬满华丽的绵延~连续函数或者正弦曲线~
给我跳接~给我断片~给我分段函数~给我不可导~
给我蒙太奇~给我想法的空间~
给我不知道是什么的意思~
车外的风景是追着人跑的~
如果人是背靠着车头的方向坐着~
这时候人会不会流泪~ 苍凉也好~热情也罢~玩世不恭也好~深情款款也罢~
我只需要永远记得我听得第一张是Definitely Maybe~
第一首是Live Forever~而昨天我没有听到~
''我本来就没花多大精力在听~''
''这个夜晚也许会是我离你最近的一次~''
以上两句~允我趁此向戈达尔的语言致敬~
如莎士比亚一般地热爱~并且乐此不疲~
我并不像有的人会买下一张又一张的CD在学校的实验室里一天又一天地公放~
抬头望着很远的天空~我才会觉得那是天空~
不会去试图浪漫地想象我头顶的那一片会是天堂的哪一处角落~
我头顶上方没有天堂~有的只是天空~
那边有鸟还是一颗苹果~我不在乎~
它也不存在于某个未来~它只属于这个时代~
3/29/2009 对话三是不是因为这世界过于完美~
所以我们要拼命地用各种瑕疵来标榜自己的个性与众不同~
你需要些氧气么~它好帮着你面对现实~
我说~先给我块肥皂~
嘿那可是文明的产物~
我知道~现在连水都是了~
你手上拿着什么~
符号学~一串莫名其妙的数字或者是一个单边三角~
比如在一个十字的下面连上一个圈咯~
我们可都是女人养大的~
眯起的眼睛嵌在抬起来的头颅上~
那意味着什么~长大之后于是再去找一个么~?
你看就像一颗玻璃弹珠滑进了水斗里~
哦你看到了它是怎么往里掉的没有~
我不知道~也许直接就落进那个窟窿里了~
谁知道~说不定是一圈一圈螺旋着转下去直接看不见了为止~
你说贝克汉姆都和维多利亚结了几次婚了~
不知道~他们心情好就再办一次婚礼~有什么不好~
那如果我每天都想要一场新生怎么~
你就每天半夜去死一死~
原来这就是我要的不一样的人生~
哦~原来这就是你要的不一样的人生~
我只是不想成为这个世界的奴隶而已嘛~
所以你就去造了一个自己的世界咯~
恩没错~我在想我有没有造完~
依我看~还没到那地步~
什么~
等你把它造的像这个世界一样完美了~
你也就成了你自己的奴隶了~
这是本能吧~
恩本能~对了~就这么说~
我们都是本能的奴隶好了~
恩幸好我还在思考~
那就别造完它~
我想不通~
想不通什么~
究竟是因为最后它留下了~我才觉得想它值得我去把握~
还是我一直就这么想好了的~永远都只抱着去把握最后一个的念头~
什么时候你才知道那是最后一个~
不知道~我觉得它是就是了~
哦~
你觉得一颗子弹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什么~
恩~
代表着一个人倒下了~一个人站着~
还有自杀呢~
可是那有什么不一样呢~
恩~没什么两样~
生命~你以为你觉得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了吗~
你去找只猫盯着它看看上三天三夜把它看成鱼去吧~
这怎么可能~
如果真的变成鱼了呢~
好吧如果真的变成鱼~那又怎么样~
没怎么样~它还是一样不会游泳~
你觉得么~那些改变~
恩~
不过是半夜里的一场失眠~其实一直没有睡着过~又何谈什么时候才会清醒过来呢~
该睡觉的时候不睡~有什么办法~
可是我早上喝过咖啡~
于是需要清醒的时候半梦半醒~
半梦半醒有多恐怖~
不知道~就好象你明明在做着如同梦游般的事情~却会坚持声称自己醒着~
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那我就知道啦~
知道什么~
知道所以~越清醒的人才越装糊涂~
不过时刻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人应该也会很无趣的吧~
你明白就好~
我不是还有本能么~
那你先好好在这个世界活着~别整天去想A乘以B乘以C等于X到底有什么意义~
A就是A嘛~
对~
知道了以后会多么无趣的~
明白就好~
可是我又很想明白怎么办~
你看~我们都会把自己交给一个人~
是同一个人么~是谁~
就这么说好了~他的名字都是我们自己起的~
你叫他加布里还是泰勒~
我不起名字~我打招呼习惯说'喂'的~
哦~
不过很多人会叫他上帝~他们把自己都交给上帝了~
那他们认不认识上帝的~?
反正我不认识~从来没见过怎么认识~
怎么就把自己交给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了~这样自己被带到哪去了都不知道了~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本来就连自己都不认识~
你看上帝~什么时候可爱过~
你不是不认识上帝么~
不认识才好~才好说他就是不可爱~
我觉得白天的天空是属于大地的~而夜晚的天空则属于宇宙~
你想死~那就滚吧~
我懂~
你懂什么~
我懂~虽然是特意前来~但仍然还是没有想到该说的话吧~
呵~没有想到最好~
3/22/2009 盲人摸象序~
我想那么年轻~干净~那么寂寞地生活着~直到自己可以毫无防备的突然失踪在马路上的那一天~
要写的是一篇影评~
不过有预感会是废话连篇晦涩难看的影评~
所以跳过不看不是一种罪恶~虽然会辜负了我的期待~
这也是一种自我身心上的矛盾~
这一篇的名字起作盲人摸象的原因不是因为别的~
恰是缘为以上以及以下开头的这些想法~
以及在最后会用未经翻译的英语说的那句话~
之所以想了解的更多的原因~或许完全是因为对于一知半解的害怕~
半瓶子水晃荡遭人耻笑~这是其一~ 连自己都会觉得丢脸笑自己~就是其二了~ 比如犯了一个看似是A其实是B的错误~ 而A与B之间其实只是差之毫厘的区别而已~ 虽然等到说出来的时候~却就谬之千里了~ 所以还是要马不停蹄的看马不停蹄的说~
看多了于是知道了错~说多了或许招来了祸~ 所以那些细微的差别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比起之后被扩大的那么多的问题与矛盾~ 最重要的大概会是~不怕人说~不怕丢脸~
这个逻辑是不是有点一下子弯不过来~
把细碎的看似毫无逻辑的东西整理好加以评估~
这样明确主题的人的出生就是是为了去解决问题~ 而另外一种人习惯把把破碎扯得更破碎~疑问挖得更耸人听闻~ 大部分人一度会以为这样的人就是扯淡专家~ 而至于小部分人也许会觉得是在探索放大矛盾的所在~ 这种人很难指望他们去解决问题~他们会提出更多需要思考的题材~ 然后搞得作为倾听者的我们神魂颠倒~
所以招致的大部分情况是会被认为莫名其妙~ 幸好的是他们尚能够理所当然地自得其乐~ 如果有人看到这里会说需要知道那么多干吗~我是一个单纯的人~
那就不是在这里想说的问题了~需要换一种方式去诉说~
第一节~
回到电影~
虽然不至于像会有人看广岛之恋可以看十六遍一样~
不过也觉得荒野生存至少会被我看完第二遍或者第三遍~
原因也许是想把同时上演的两条线路理得更清楚~也还有些留白还想回揣一番~
不至于完全认同但就之前所说~足以扩大问题本身的空间~
还有的就会是那些片中被引用的话语美仑美焕竟让我不舍得将其用中文来翻译解释~
我对于内容上的想法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内容的褒与贬在网上的争和议已经多达几百上千篇~
不过对于争议里提到的内容真实与电影的浪漫化~
窃以为倒正验明了电影本身的特点~
没错那就是矛盾~
当有人说~
这是一部旗帜鲜明的去义无返顾地膜拜去一些东西~
同时也义无返顾的去践踏另一些东西的电影的时候~
我以为我看到的是它们之间的无处不在的矛盾~
还有人强调~
片子的最后Alex用笔写下~Happiness only real when shared~言其不失为片中点睛之刻~
所以以为在这一派的阵营里~人类赢了~自然输了~
我虽不想刻意拔高脾气恶臭的西恩·潘的立意~
只不过花上长达两个半小时来让我听别人告诉我这样一个道理的话未免有些浪费时间~
所以才偏要从里头读取或者再创造一些想法来才得以甘心了罢~
就好象与当年戈达尔在《一加一》放映之后咒骂滚石乐队把他们自己凌驾于黑人之上的口径如出一辙~
这其实是两件互不相干的事情~人类社会与自然~
它们只是被并列在一起~
或许它们其中的一方本就不该有资格被并列在一起~
不过事实是他们确实建立了某种辨证关系~
只是如果说两者之间是平等的~
那过分的强调或者忽略其中某一种形态就会是一种极大的不公平~
更何况人与自然输赢的界定又是那样的模棱两可~
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人类社会的胜利就代表着自然世界的失败这样的论调~
反过来也一样如此~
如何去解释一个人热爱自然呢~
喜欢背着包到处跑~?~呼吸两口新鲜空气~?~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就好象如何去解释一个人~他不爱人类~喜欢离群索居~却又不惮杀生~
不然我如何相信他能够活的下去~
也由不得我不相信~
梭罗带着一把斧头的哲学走向瓦尔登湖边的小木屋一待就是两年零两个月又两天~
却其实只是把挥舞的对象从对人转变为对着大树或者野兔而已~
究竟是热爱自然还是其实是热爱简单~
还是人类社会这一片城市丛林终究讳莫如深~
比之深邃的荒野更加深不可测~
于是才将产生的困惑与恐惧唱成对自然的膜拜与歌颂~
以此期待那魂魄得以暂时从这个疯狂的世界逃之夭夭了罢~
片中有一个镜头令我好喜欢~
背景是一个人张开四肢躺在了宁静湖水之中~波光散漫~
而镜头里一辆火车飞驰而过整个画面~
这是两组镜头渐变交换的瞬间而已~
可是却被有意无意的并列了起来~ 纵然湖水还是湖水~丝毫没有被火车穿梭而过的痕迹~
好令我自以为是~笑而不语~
第二节~
我开始刻意的关注片中镜头的变换与调整~
我对他们其实知之甚少~
却以此为角度开始写影评~
却深以为这与片中Alex的想法达到不谋而合~
一个迷恋着杰克伦敦张口就是梭罗拜伦意气风发旁若无人的小青年~
只是想要感受估量一次自己到底能够有多强大的自恋狂~
一个毫无敬畏不负责任以为脱光了衣服就能看到自我的装逼分子~
其实也不过是一个追求新鲜与刺激感的小男孩~
恩~一个乐于模仿的天真年代~
当年的他看到的梭罗与托尔斯泰~
不就是如今的我看到的戈达尔与特吕福~
然后满心以为不过是如此而已~
依照着同样的路~选择一个不同的地方~就可以达到同样的高度~
电影一边放~就一边觉得Alex的功利性是何等的强大~
为了证明自己与别人的与众不同~
为了证明自己与父母的价值界线~
为了证明自己是一个超级旅行者~
为了写下一本荒野生存的书~
为了能足够强大坚持一百天~
以至于被我以为不过是一场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而不愿背负责任的闹剧~
虽然他自己在大多数时间很幸福也很快乐~
很有想法很有决心的年轻人~还幸福快乐的没心没肺~
竟还不如庸庸碌碌着~会常常来念叨着世上只有妈妈好~
在瑞典的有一天~我听到欧阳在说~
为什么他们都喜欢去什么最北的地方~或者是什么最南的地方呢~
有什么意义啊~
是啊~有什么意义~
有时候人都懒得去想意义~
就像人有时候会懒得去动一动屁股一样~
就像怎么真得会有人以为只要走过世界尽头就意味着走遍了全世界一样~
第三节~
把杀戮诗意化~这比杀戮本身更可怕~
开始谈到无处不在的矛盾~
比如记录与虚构的矛盾~
比如美与真实的矛盾~
比如浪漫与自然的矛盾~
比如刻意与偶然的矛盾~
比如开始与结束的矛盾~
比如年轻与老年的矛盾~
比如旁白与主角剥离开的矛盾~
比如想搭车与搭不到车的矛盾~
比如偷火车与被暴打的矛盾~
比如想离开与离不开的矛盾~
比如死亡与心跳的矛盾~
比如杀戮与诗意的矛盾~
比如孤独与束缚的矛盾~
比如决心与现实的矛盾~
比如争执与友善的矛盾~
比如离群索居与自言自语的矛盾~
就如同必然会有着开头~中间~与结尾一样~
但是开头未必非得在开头的位置~打扫战场的也未必非得是结尾~
我看到了无数熟悉的分镜头~或者分章节~
或者是主角冲着镜头对观众吐舌头~
亦或是非第一人称的大环境旁白视角~
都会有一种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或者是一种把一切矛盾解释为报应的感觉~
第四节~
自己~
他在完成梦想之前~应该就已开始觉得空虚~
每当他想要~利用到~或者成为~人类世界其中的一部分~
都会立刻有悲剧发生~ 以至于最后的死因都是如此~
想逃走~拿着人类的书按图索骥~无不导致了他的死因~
不再想纯粹~却难免狼狈~
一路上他遇到的人群~
和这辈子他见到的最后一个人~
下车送他那双鞋的时候也会想起我自己~
会想起一个人去北极前跃跃欲试的期待与对路途未知的担心~
被人告诫说或许危险却一意孤行的胆大包天~
却至少会想起来告诉家里与密友一声~别等想联系再也联系不上~
只带着三包榨菜与两包饼干的食物还有不够抵挡冷空气的单衣~
只做了一天的准备却也并不是不打算回来~我只计划去半个月而已~
想起到达目的的时候总会觉得不过如此的意气与新奇~
想起在北角山峦的最顶上独自等待午夜的日落的情形~
想起我运气好得下山时足以遇到一对西班牙夫妇开着房车漆黑的夜里带我下山~
带我去湖边的小木屋洗澡替我准备行装~
我来不及拍下湖畔的样子就只好匆匆上路~
想起回到了有着人烟的地方却无处可眠只可在路边的ATM机前撑过凌晨与夜晚~
想起了半夜喝醉了也想认我做儿子带我回家的老渔民~
想起了等到终于有船来到的兴奋~
我完全不想离开这个世界~
我害怕的也并非离开这个世界之后如何独立过活~
就好象我夜里会一直做着的梦一样~
我会梦见我被翻山越岭地带去了另一端的世界~
却在到达的那一刻就开始想回来~
然而却再也没办法想起~能有什么办法可以挽回~
我只是担心等我有一天我终于想重新拣起责任拣起未完成的世俗的人生~
到那时候我还有没有勇气有没有能力拣的起来~我还回不回得去~
还是只能像片中的主角~
回家的念头被无情的湍流毁灭怠尽~
到了那时候~也许只有依然是一句当我和世界不一样~
那就让我不一样的坚持倔强~才足以令人慰藉~
当Alex写下Happiness only real when shared的时候~
很多人都以为他后悔了~
而我一直在想~他真的后悔了么~?
想回家并不代表着后悔~
要改变道路不代表过去的就是错~
只是体验够了~那不一样的人生~
无论真实的他留下的话究竟是我很恐惧还是我很开心~
影片中的他说~我很高兴~我很开心~
有些念头未必那么的切合实际~未必那么的令人赞许~
可是就只是因为已经有了~所以就想去实现它~
不管有多错~不管有多遥远~不管实现了之后又如何~
就像别人问~你要去阿拉斯加干什么~
活着~就只是活着~
而不是坐在自己的屁股上站都站不起来~
心脏最后越跳越快的三分钟~
上帝的光透过云层再次温暖了他~
他笑~笑上帝终究没有遗弃他~
而让他死在其实有绿树环绕还有花有草的地方~
那辆与周遭突兀的充满了人类刻凿痕迹的神奇巴士里~
纵然他已经遗弃了除了他自己的一切~
他没有赶跑上帝~
他还让上帝与他同在的原因不过是以为上帝是与他并列站在一起的那个家伙而已~
如果他恐惧~如果他最后没有笑~
那他不配~
幸好~
Are you Jesus~?
Rather than love, than money, than faith, than fame, than fairness,
Give me TRUTH. 3/20/2009 死·入殓师很久以来都没有写过死~
纵然是在你离开之后~至今才真得对你说过了五次生日快乐~
纵然~马上就要到了第六次~
只不过~也不会让我太以为死是一件多么值得书写的事情罢~
入殓师方有得下了我便去拣来看~
只因无暇前去电影院~ES7于是又有了用武之地~
命运~
抛弃自己的儿子而快乐地等待只为一死的女人~
山崎老头的角色永远是睿智的~
加上了权且算是被骗入行的入殓师新手~
通篇贯穿的宿命论~
蒙太奇里处处渗透着扭曲时空的命运论调~ 无论是视作偶然~或者命运都好~
恰似剧中那数分钟的完全静音~
只会是你浑然而不觉~怔怔地看着它而后知而已~
吃死人饭~
休要笑人靠着死去的同类来讨饭吃~
只因着这世间~何尝缺少将同类活活吃死的人~
对着山崎老头的脸总使人想起欺诈师里的镜头来~
老头笑得再过诡异也无妨对其有不明不白的好感~
老头总说好吃得让人为难~可还得吃~也还想吃~ 鸡与鸡骨头~
对于那些一直发生的你已经习惯了的~比如尸体~
你想过吐~你也真的吐了~
或者想到人之死竟已是麻木了~满心自以为可以淡然视之~
其实不然~虽不免有犬儒主义之倾向~
只是淡然也绝非就等同于漠视而觉一死不过如此耳~
那些都是一直会发生下去的事情~
君不见本木雅弘草木皆兵~满眼冷冷的尸体晃来晃去~
自是迫切需要凉子体温的安全感~抓狂一般惊醒己身非列修罗道场之间~
而待其尸体越看越多~自是越能理解~也越能尊重~
岂能淡漠~
烟头~
既然人可绝无非议地思考如何好好地活~
却又为何不耻认真考虑着去挑个上好的死法~
而又当真一副死则死耳的无赖腔调~
又有谁真会去相信死后的世界~
又有谁真会去相信死一死或许不过是一种仪式而已~
好似老头抽完烟后掐灭的烟头~
不会随便扔在地上~要存好了放在包里一样~
大提琴~
少时的大提琴~早已模糊的父亲的脸~
徒然伤悲~乡间多青鸟~妻人泪含笑~
大提琴点穿的柚木地板~总在说钢琴都似乎是属于少年~
将心老去~才明了大提琴纠缠的停顿质感~
没那么刻骨铭心~尽头是一片平静~
再深切也是孤独~再繁华落尽也无痕~
老头知道什么是寂寞~因为他曾去过地狱~也曾到过天堂~
小男人~
主人公就是一个小男人~
不敢动~才敢静下来~
一个人就背负着所有的事~不吭声~
克里特岛迷宫中暗中洒下的米粒~
不似飞鸿踏雪泥~
心上挂下的石头其实全然握在手中~
这是将一切释怀的唯一方法~
下了心头~方能上手~
不然~不然~
不然怎样~ 如果我是石头~
入殓其实是多出来的事情吧~
入殓师其实是多出来的职业吧~
一边自愧不如~
一边万劫不复~
草木形骸随世放逐~
竟要何人为我收尸~
且日日扬言死便埋我~
只是如此太过无责~
死去的人很脏么~?
编剧想说入殓师使得死去之人焕发生机~
却为何又让我看到了尚存之人的信仰再造~
此间救人之术也~
人走~棋也下完了~
你说关上那扇窗~以后再见吧~
你说我很擅长烧东西~我都烧了一辈子了~
就好象我本以为故事的结局会是本木雅弘给山崎老头收尸~
而我想错了~错在我忘记了他还有一个模糊的父亲~
五月的雪覆盖沙漠~
融化以后~爱是绿洲~
无处告别~
葬礼上你要面对的是一个你明白你会再也见不到的人~
没错~
只是这一辈子~
我们又面对了多少未曾想过挥手一去竟成永别的人呢~
何处告别~谁还记得不曾约定的最后一面~ 最后的最后~
片后顿感~
一定啊一定啊一定要找一个好老婆啊~!!!!!
3/17/2009 花期我在天文钟底下挥发着夜晚气息的广场上被骗去了两百捷克克朗~
或者其实只是自己付了帐却忘记了要找~
你应该闭上眼~说着他拣起了一枚硬币~
我看到一个满嘴是油啃着猪肘的家伙~
就像你开始愿意相信德彪西根本没有写过大海与春天~
实际上~他想把这些标题改成任何名字都可以~
其实字典里也没有那些字的~它们都不存在~
你信么~你一定找不到它们~
故作的淡定只可称之为矫情~
而自以为是~恩~
现在很需要自以为是~
来劝自己休误了花期~
3/13/2009 生活我说~
你看~春天来了诶~
恩~花应该开了~
快~快听那只蝉叫得那么响~
那屋外应该是夏天了~
诶~
秋天到了~
哦~叶子应该掉得差不多~
啊~看~
外面已经下雪了~
恩~应该是冬天了吧~
过了今天我满七岁了啊~
恩~你应该去上学了~
今天我故意去把同桌的衣服剪坏了~
你应该买一件还给她~
我连着三次期末考试拿第一~
哦~考个好大学吧~这样才应该~
喂~!冰块都化了~!
应该是你放外面放太久了~
嘿~
你说电梯门都关上了~我应该现在摁按扭吗~
恩~对~那摁吧~当然应该摁~
啊~前面左转的绿灯亮着~
那应该左转~走吧~~
噼里啪啦的哎~!
不用开窗~那应该是爆竹的声音~
下个星期我要去英国玩~
恩~应该是不错的~
风筝飞掉了~怎么办~
你应该把线拉紧的~
我要去一个月~要多少行李~
应该不少~应该不太多~
诶这个和弦多好听的~
应该是不难的~
你的影子好好看~!
那我应该倒着走吧~
你说城市里是不是很吵~
应该比老家吵很多~
下雨了~!
你应该带把伞才好~
没太阳我活不下去怎么办~
应该去个天天出太阳的地方~
我觉得疯狂的爱上了~
那也应该~疯狂的哀伤~
倔强有什么不好~!
应该更加易碎吧~
这道题目好难~
慢慢做~应该能解决~
我把自由都送给你吧~~
不需要~那应该不都是我的~
你要什么~
应该不少~
有只鸟掉在了路边啊~
恩~应该伤了吧~
我80G的iPod塞满了不能再放歌了~
应该听不完的吧其实~
你想不想当英雄~
应该吧~没多少人会不想吧~
我上午睡过头了哎~
恩~下午应该好好努力~
午餐吃饭还是吃面~
应该都可以啦~
这张照片好好看~
买个好相机~你应该能拍出来~
答案会不会可能在终点的后面啊~
应该吧~否则哪有这么多问题一直没答案~
浪费过后应不应该后悔呢~
应该~还应该都多用上力一些才好~ 你真得喜欢忙忙碌碌的搞成那么累吗~
应该这样~你有办法么~
水龙头里流得是什么~!
应该是眼泪吧~
你胡说~
呵~应该是~
我猜的对不对~
应该吧~这次我也不知道~
生活是什么~
生活应该~
为什么你老是会说应该~
恩~
你顿了顿说~
能没那么多应该~
应该能够无所事事~
你对着我的眼睛~
你知不知道从小到大有多少人一直都在羡慕你~
3/8/2009 这个窗口很久不打开~课间的时候我最喜欢睡在文文的肚子上~
我只要人一歪就可以了~文文的肚子很大很大啊~
所以我整个人就像躺在床上搁着枕头一样舒服~
最主要的是~文文也很乐意~他就喜欢一个劲的傻笑~
然后他继续做他的事情~我继续躺我的~
整个班级~我觉得整个学校也许只有我~
能有这种同桌能有这种待遇~~
这一招呼还是整整三年~~
三年里~印象中依稀班级里唯一没有被拆开过的同桌~
也只有文文和我这一对~
我记得高一的时候还没开学~~郁老师跑到我们两个的桌前笑眯眯的说一句~
''我觉得你们两个还真像~就是文文比你胖了一点~''
恩当时我不觉得~~其实我后来我也没觉得~
可是像就像吧~~很奇怪~我倒是有点这样的愿望~~
我一直没觉得文文是个很聪明的人~直到很久以后~
我才一下子觉得其实他想法很多很像话很成体统~
我一直觉得文文活的开开心心的~像个弥勒佛~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这样的人还能有什么想法啊~
他老是会告诉我说~
高一的时候他在自己的桌子摆下当时全班的第一本龙门~
然后抱着它去问超哥问题~超哥答疑完毕翻了翻龙门~
于是就这么发现了一本好书~
自此龙门在全班名声大震~人手一本或竟一套~
我觉得文文做龙门是做得最认真的~
文文做题喜欢用铅笔~字写得极其之秀气以及瘦削清淡~
他写的字还全是斜着的~所以我有时候看他写的东西都看不清楚~~
他只做龙门~还喜欢做龙门~不过似乎大家都喜欢~
文文喜欢RPG~这是他课间或者上课会跟我说的~
他老是跟我说RPG~就是喜欢里面的剧情~他觉得有意思~他觉得CS多没意思的~
可是他CS打得也不差啊~那时候大家都不喜欢打魔兽的~~要打也打魔兽的RPG~
可是文文很乖的~周末放学了也不会跟我们一起去网吧与立志WCG的王XX同归于尽~
他要回那时候我还觉得很远的在浦东的家~~不和我们玩野人游戏~~
当然周日晚上除外~那是我们逍遥法外的最佳时机~
文文很喜欢踢实况~~不过那是后话了~
高中哪有踢实况的工夫~~而且我那时候也只知道非法~~
而且~我们自己能踢真球~~
我对文文踢球没印象了...可是我觉得他长大以后一定可以像徐向东那样欺负比克~~
可是我见过他打篮球~~我也记得他半场三对三从容拿下37分~
除了扣篮什么方式什么姿势都有了~~
可是他铁定还是进不了篮球队~~
高二的时候全班红眼病发~~文文一点事情没有~~
可见生活习惯之好~~当然如我自然是回家了~~
我记得我早上回到家~~没几分钟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是德口打来的~
这是题外话~
不过那是第一段同桌分开的日子~
文文是不是在高二做过生物课代表我不确定~~可是我却记得有过~
如果有的话~~那他是怎么当上的~~我也不记得了~~不排除起哄的可能~~
只是沈桂第沈大人很照顾文文~~从而也很照顾我~
把一盘洋葱牛肉打翻在我白色外套上后尽说要帮我洗了那衣服~
那件衣服最终自然没能让他洗~~却在多年以后陪着我走穿了整个欧洲~~
高三的时候文文第一次体检不及格~于是回家去了~~
我对于他离开的这一阵子自己坐的印象倒不怎么深刻~~
有时候别人不提醒~我竟都记不起来有这样的事情~~
文文过了一两个星期就回来了~~在高考前似乎是个不短的时间~
而我浑然不觉~~
毕业以后老师会直夸当时文文一点不慌不忙~超级沉得住气~
而我没心没肺的觉得这有啥~~或者我打心眼里就没觉得这是什么事情~~
文文给人的安全感无与伦比~就没让我感觉他能出什么事情~~
不过那也是第二段同桌中少一个人的日子了~~
文文的成绩永远就那样~~
所以填志愿也好简单啊~~
一起进了交大~~虽然不同系~寝室倒也近~
只不过他的房间窗口正对当时南区食堂的烟囱~
我不知他作何感想~~他倒乐呵呵没什么不好接受的~~
那时候寝室里就有实况踢了~~
我这辈子踢得第一局实况就是在他寝室里和他踢的~~
被虐了个四比零~~一边踢他一边老说~~你射门键按轻点啊老是踢飞~~
大一那年的三月给文文过了一次生日~
这应该是认识了七八年来~唯一的一次~~
在南区食堂里~吃的什么不记得了~~蛋糕上却有一个小老虎~~
白色的~其实就是奶油~~
文文一直不喜欢告诉别人自己的生日是几号~他觉得很傻~~
所以他大学班级里的人几乎没人知道~~
可文文的生日是我们最喜欢庆祝的~
与其说是庆祝~~不是说是喜欢起哄的我们津津乐道~
因为文文出生那天是每年的3月8号~
可是之后他们就知道了吧~蛋糕上的老虎被文文吃完~~
我们就把蛋糕拿去他寝室分了~~于是整个班就都知道了~~
而文文就和大股一样好欺负~~还是笑~~
文文后来会找大股做作业~~他们学院的编程似乎都是大股帮他做的~~
这是大股告诉我的~~当然有交易条例~~交易对象大家心知肚明~
只不过我觉得文文在这方面应该没什么用~~不过也不一定~~
因为有时候我会觉得~~文文也许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会玩忽悠的人了~~
比如~~他和邵悦的关系我就一直觉得很秒不可言啊~~
别人一直觉得我很有魄力~~在交大读完了一年大一~却跑去某小岛另谋生计~
虽然我没觉得这样又如何~只不过三年后当我听说文文要去美国的时候~
倒真的觉得魄力非同一般~~和他比起来~我大一又算得什么~
然后文文就去了波士顿~
之后的故事我不知道~~文文有时候回来~我有时候回来~还会遇到~机会很少~
只不过~一定不会不认得的吧~等再次相遇~~
说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我文文长文文短的叫着很不像是在叫一个男生~~
不过大家都是这么叫的~~何苦改个名字~~在大街上我们都这么喊~
当年中国女足里有个孙雯~我们把文文的名字喊快了也就八九不离十的喊混了~
我还记得七班有个女生叫孙雯雯~那就更是八卦阵伺候了~文文倒也都不介意~
所以说~他是个好人~~
我现在~也是在写着一篇好人的流水帐~
好人今天过生日~我很久没有写日志~今次留一笔~
从无有过~也算是个交代~
我一直说~~没人镇得住我~~
只有像文文这样的~大好人一个~凡事乐呵呵的家伙~~
从来不跟我计较~~不跟我生气~那我也就想穿了都没法子去和他计较了~
文文生日快乐啊~ 我还欠你14瓶葡萄汁~
我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有还~~一直都欠着~~
也不知道要欠到哪一天~
至少不要像某舞才说的那句~~
最近大家怎么又流行卖醋泛酸~
就好~~
流水毕~ 2/22/2009 候鸟''看客为自己而体味
有所得 幸
无所得
亦无失
不过
谁说分道扬镳不是种缘分呢
至少曾经相遇过
西凉已经借镜
虽然不是你要的容颜''
这是五年之后我才突然注意到了~
在硬盘里躲藏了这么久的这样的一段话~
生命的窗 我忘了关
人海里吹进一场意外
于是在这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盛开着只有这里才有的花
既如此 又何须再去要求什么呢
茫茫人海 也无醉来也无归
关上冰箱 关上门窗
饭菜都准备好了 一半在桌上
还有一半 2/5/2009 三变~词组~都是逐个逐个解释~
句子~都是一条一条翻译~
这一次的真空~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长~
我想出去走走~最好听听火车的节奏~
还有~永远看不见全貌的渡船码头和海市蜃楼~
不过像海平面冒着泡~跟烈日一样的浮肿~
云淡风清的时候~就是海拔零米的天空~波光反射的棱角照到天上~
有没有不那么灼热的阳光~可以在夏天让人追逐着取暖让人停止信仰~
而停下脚步已然身在远方~幸运的话低着头慢慢流浪就发现影子背后阳光蚀刻在身上的翅膀~
继而在起飞之后~发现是光的作弄~误了~如何就闯进了天罗地网~
不晚~
凤凰~
够深刻了吗~就这样吧~
1/12/2009 再改造~有人说~
在天空里飘着的云才是最快乐的~
真的吗~
是不是因为它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它只懂得尽情俯瞰纵情分享众生也就是别人~恩别人的幸福和快乐呢~
我没办法断定它明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快乐~也许呢~
谁又知道真正的快乐究竟真正在了哪里~
那我有没有办法~至少能感觉到这快乐是否是属于我自己的呢~
还是最后才发现~也只是我们在一相情愿的以为它们是属于着自己的呢~
或者竟都别告诉我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先来慢慢告诉我~快乐是什么~ 想那么多!!~其实呢~也许呢~
~快乐就好~
~而却同时无比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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